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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是根据什么来算的 佛教和道教有什么区别,各信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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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信是什么意思迷信有什么不好为什么要破除迷信佛教和道教有什么区别,各信仰什么

我们要有信仰,而且要理解信仰。而不是盲从的迷信。信而不懂为迷,信而能解为信。我们理解一个信仰,不是说要已经很深入的了解,每个人为自己的心寻找的信仰定义也不同,对自己要求理解的程度也不同,我个人认为只要了解其基本教义,和信仰的意义何在,就已经知足。当然如果能深入的了解固然更好。祝福您早日找到心目中理想而智慧的信仰。为您的心灵找到一片停靠的彼岸。阿弥陀佛!

生活与信仰

道家都有哪些代表人物 道教与道家思想有什么区别与联系

每一种宗教都劝人要有信仰,但是究竟要信仰什么呢?古人说:就有道而正焉。良禽也知道择木而栖,忠臣也知道就明君而仕,何况信仰,也要选择好的对象。那么,我们所信仰的对象,应该具备什么条件呢?这个问题不能不去探讨。

(一)信仰实在有的

我们选择信仰的对象,应该审察它是否真实存在。譬如我们选择信仰佛教,佛教的教主释迦牟尼佛,确实存在。佛陀有出生的国家,诞生的年月日,养育他的父母,他有兄弟亲族,他更有出家、修行、成道的经过记载,佛陀的事迹,历史上是明明确确载录的。释迦牟尼佛不是子虚乌有人物,凭空杜撰的上帝;也不是来无影、去无踪的神仙。换句话说,我们佛教徒所信仰的对象,他在历史上是经得起考据证明的。因此,我们要信仰什么?我们要信仰实实在在存有的对象。

(二)信仰道德高的

我们交朋友,要结交品德高尚、人格圣洁的人,因为他可以引导我们向善向上,古人说:「无友不如己者。」又说:「水往下流,人往上爬。」如果我们所信仰的对象,要我们去杀生害人,超向下流,那么,信仰他不但没有助益,反而有害。我们必须了解,我所信仰的对象,他的德行有没有清净?他的慈悲有没有具足?他的人格有没有完美?如果他具备了,那么这样的对象,才值得我们去信仰、去皈依。释迦牟尼佛是功行圆满的觉者,具足智德、断德、恩德等三德,他的道德是圆满清净的,跟随这位人天的导师,可以使我们的道德更崇高,人格更完美。

(三)信仰能力强的

我们爬山需要拐杖做支柱,我们的人生也需要一枝强而有力的拐杖做我们的依怙。从小我们接受师长们博学多能的提携,才能渐渐的免于童呆;我们信仰的对象,也必须是具有能够自度度人、自觉觉人的大善知识,以引导我们走向正道。《佛遗教经》说:「我如善导,导人善路;我如良医,应病与药。」相信善导的指津,可以走上光明的道路,到达目的地;相信良医的诊治,可以获得阿伽陀药,治疗烦恼疾病。历代仁君贤者,英雄好汉,一般民众,为什么愿意接受他的领导?主要就是因为他的能力很强。狮子可以做兽中之王,大鹏可以作鸟中强者,都是因为它们有特殊的能力。人也是一样,如果信仰的对象具有强大的力量,彷佛人生有了后盾,我们才能因他而获致幸福。

(四)信仰戒行净的

戒行清净的人,一切的行止都合乎戒规,我们依从他,言行自然合乎正道,不会出轨。如果我们信仰的对象戒行不清净的话,好比违反交通规则的汽车,随时有发生事故的可能,我们跟随他也就太危险了。我们所信仰的对象——伟大佛陀,是戒行最严谨清净的觉者,他不仅自持严格,并且制定许多的戒法来摄化弟子们的身心。经上记载:佛陀的一位弟子向果园主人托钵水果,园主人请他自己摘取,这位尊者回答说:「佛戒上说比人高的树,不可以爬上去。」园主人请他用手把果子摇下来,他又说:「佛戒上说不可以摇树取果子。」园主人为了表示诚意,只得亲自攀下树枝请他采摘。那知道他还是坚持说:「佛戒上说不可以自己动手取果子。」园主人不得已只好双手捧著果子献给他说:「我供养您!」这段故事是说明「不予而取」而犯戒,佛陀的弟子为了坚守此戒,宁可不要果子。以现代来说,没有得到他人同意而拿了人家任何的东西,那怕是一针一线,都是犯法的。如果人人能遵守,社会上就没有抢劫偷盗的行为了。如果我们能遵奉佛陀的教法,所修的戒行才能清净无瑕!

(五)信仰正法圆的

我们信仰的对象,要具有圆满的正法。佛法的道理,不偏不倚,因此叫正法。佛法的道理,放诸四海皆准,适用于任何的时、空、人、事,而不是用在此人身上很适合,用在那人的身上就不适合。或者用在此时很恰当,用在另外一件事上就不恰当。因为佛法超越时空,不受任何限制,因此它是圆满的。社会的学问五花八门,我们要选择最正确、最圆融的为我们的指南。春秋时代黔娄之妻的「宁可正而不足,不可斜而有余」名言,几千年来一直为世人所赞美与运用。信仰了圆满的正法,在我们人生的旅途上,不但可以得到许多正确的指示,并且能够建立圆满的人生。

(六)信仰智能满的

「成佛之道」一书中有两句话:「正法以为身,净慧以为命。」平常我们看到案桌上供奉的佛像,就误以为是佛陀的身体,或者以为佛陀在世时,那种庄严相好的色身是佛陀的真身,其实佛陀是以正法为身的;佛陀的寿命也不是住世八十年的人间岁月,佛陀是以无尽智能为生命的。世俗的知识是有漏的,人间的寿命是有限的。而正法为身体,正法是遍一切时处,无穷无尽;智能为寿命,智能是清净永恒,无量无限的。我们信仰的对象,他的智能完满无缺,我们跟随他学习,将来可以获得充满智能的生命,以此而贡献社会大众。

俗话常说:「交友不慎」、「遇人不淑」,一个人交错了朋友,毁了一生的前途;我们对于对象的选择,怎么能不小心谨慎?更何况是信仰的对象,更应该仔细抉择!

正信的生活与正信的信仰

社会上有一些人虽然也说有某种信仰,其实,实际上却都是迷信的多,甚至于有的更是邪信。那么什么才是正信呢?又如何获得正信的生活与信仰呢?

(一)从伪装的信仰到真实的信仰

一般社会大众,由于没有获得真实的信仰而趋于迷信、邪信,因此,民智不开,便胡里胡涂的做出很多愚昧的事情来。比如看风水、时辰、算命、占相、卜卦、烧锡箔金银纸时,都是迷信的行为,都为佛法所不容许。

佛光山有一个万寿花园公墓,常有人因亲友故世,想将他葬在公墓上,如果我遇到了,我常对他们说:「最好不要带地理先生来看风水。」有些人不明白为什么,因为找地理先生看风水,必须要管理公墓的人先送红包给他,如果不送,他在看了墓地后,即使丧家主事者觉得满意,他也会借故说:「这块地方向不好,如果你的父母安葬于此,对子孙犯冲。」听了这话,你一定认为那还得了,为了安葬父母,却冲犯了小儿小女,绝对不能要这块地。又如盖一栋房子,即使你已看好一块地,如果地理先生说:「房子的方向朝这边不好,因为朝这一个方向对你的父母不利。」试想你能冒这个大忌吗?迷信,就是用一种恐怖的方法,抓住人性的弱点,使得你不敢违抗他的信仰,一个人如果没有正信的智能,就不能从迷信中解脱出来。佛陀在《遗教经》中一再指示我们:「不得占相吉凶,仰观星宿。」因此,我自己一生所奉行的是「日日是好日,处处是好地」的至理名言。只要我们存心公正,什么地方都可以去;只要大家感到方便,每一个时辰都吉祥。真正的佛教徒绝不迷信,迷信的绝不是真正的佛教徒。

另外有一种是邪信,譬如一贯道,究竟什么是一贯道?恐怕很少有人能够真正了解;可是又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去相信它呢?或许是它那一份神秘的色彩,以及那扣牢你的誓言,不敢违反,只得一直相信下去。然而,信仰不应该这样轻率的,只因人情,或为自私,都不能算是真正的信仰。因此,我们要把伪装的邪教的迷信舍弃,而选择真正佛教的信仰。

(二)从天命的信仰到自主的信仰

一般人通常都欢喜相信天命,任何事物,都归于天的安排。饭食,是上天给我们吃的;利益,是靠天得来的。当然,这种思想并非有什么罪恶可言,只是,把自己的主权,毫无条件的送给了神明,让神来作主宰,来统治我们,这种不知道自己有主权可以主宰自己的人,实在是世间上最愚痴、最可怜愍的人。一个人人生的幸福、生活的快乐、精神的愉快,前途的光明,为何要让神明来支配、来施予呢?佛教讲「人人有佛性」,就是在提高我们每一个人的主权。让我们警觉到原来我们可以主宰自己的一切,黑暗的,可以改变为光明;悲惨的可以化为幸福;崎岖不平的,可以铺成坦荡荡的人生大道。信佛,说得透彻一点,就是信自己。凡事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比依赖神明的支配不是更有意义吗?

(三)从人情的信仰到正信的信仰

有许多人的信仰,往往因为这个庙也去应酬,那个庙也去走动,到最后终于被众多人情包围,而不能选择真正的信仰。其实,信仰应该是依法不依人。佛陀说有「四依止」,即一、「依法不依人」:信仰佛教的人,依据佛陀的教法而求「信解行证」,不要因人(说法的人)的优劣而放弃信仰;或只做某一个寺庙、某一个僧众的信徒,而置整个佛法于不顾。

二、「依智不依识」:智是智能,如光明朗照,可以看到本来面目;识是差别、分别。学佛的人,不以分别的知识去追求佛法,才能得到佛法的真髓;学佛的人,应该运用智能去内证真理,才能获得解脱。

三、「依义不依语」:信佛的人,应该从义理上去了解佛法,不应该在语言上推敲、计较。

四、「依了义不依不了义」:不了义的佛法,只是劝诱初信或根基浅薄的人的方便法门;信仰真理,应该相信那究竟的一乘解脱之道。

「四依止」是我们每一个信佛的人都应该知道的道理,并且要切实去施行。

(四)从寺庙的信仰到僧团的信仰

我们信仰佛教,不要只做一个寺庙的信徒,应该要做整个佛教僧团的信徒;不要只做某一个人的弟子,应该要做全僧团的弟子。做为一个佛教徒,对任何一个寺院,都应该要护持;凡僧团的任何事情,只要能力所及,都应该尽心协助,应该爱护僧团如爱护自己的家园一样。本省各地寺庙林立,信徒众多,常常看到一些在家信徒,走动于每一个寺庙之间,比较僧众待他的热忱程度,有些甚至于拨弄是非,使寺庙与寺庙之间感情不和,这种情形都不是一个正信佛教徒所应有的行为。信仰僧团,护持僧团,才是佛弟子应有的责任。

(五)从杂乱的信仰到纯正的信仰

现在的信仰太复杂了,也不管礼拜的对象是什么,他就这儿也烧香,那里也拜拜,其实杂乱信仰就不能获得信仰的利益。所以,我们不要杂信,这个也信,那个也信,心力不能集中,真正困难时就得不到帮助。倒不如把身心归向三宝,让三宝统一我们的信仰,不必见神就叩拜,逢庙就烧香,应该要清化我们的信仰。

佛教和道教有什么区别

道佛两教,一个是中土文化,一个是外来文化,但两者在中国哲学、宗教发展史上,却有着大致相同的兴衰经历。佛教于东汉时期传入中国,道教亦在此时发生,二者又都经魏晋南北朝的蕴酿发育,到隋唐而繁荣并盛。此种情形,历来引起人们的浓厚兴趣,尤其是两教之间的相互抗争、互不相让的关系备受研究者的关注和探究。然而,在互不相让的另一面,是相互融摄,这是二者得以并存,进而繁荣共昌的主要原因,亦是道佛二教关系的一个极重要的方面。

一、道教摄取了佛教的名相术语

道教在建构自己的辨思哲学时,大量地吸收了佛教的方法和范畴,然而这些范畴却是根据道教自身的需要进行改造的。隋唐的道教学者一方面发挥道教的兼容特性,深入纳佛;另一面他们的道教主体意识也很强,他们要因循其本,再博采他说。他们的主旨是,借佛教的名相术语阐扬老庄的思想,进而使老庄思想根据宗教发展的实际需要得以提升,达到安身立命的目的。

(一)佛性说。道教有“道性说”,佛教有“佛性说”。把宇宙本体作为某种抽象的本质来看,并非佛教的独创,早期道家把道确定为万物的最高规定性,已经具备了这种抽象力。然而,“道法自然”,道“出于自然”,当“自然而然”被理解为道的最基本特性并与人性论联系起来时,“道性”便应运而生,道性即指人性之“自然”。这在东汉时产生的《老子想尔注》中就明确地表述出来了:

“道性不为恶事,故能神,无所不作,道人当法之。”(“道常无为而不为”注)“道性於俗间都无所欲,王者亦当法之。”(“无名之朴,亦将不欲”注)“不为恶事”,“与俗间都无所欲”,就是要顺其自然而然道性,“道常无欲,乐清静,故令天下常正”(“无欲以静,天地自正”注)。道教发明了“道部”,却没有很好的发挥,被六朝时期蓬勃兴起的佛性说取而代之。佛教自竺道生倡“一阐提人皆有佛性”说以来,加上《大乘涅盘经》被翻译过来,佛性说逐渐成为佛学主流思想。其谓“佛性”,乃指“真如法性”,即抽象的宇宙本体。作为一种本体论学说,它是将印度诸法实相说结合魏晋玄学本体论而产生的。作为一种修道论,它关心终极的抽象宇宙本性与有生灭的具体的人物有何关系,真谛翻译的《佛性论》说:

“问曰:佛何因缘说于佛性?答曰:如来为除五种过失,生五功德,故说一切众生悉有佛性。”

六朝到隋唐,道教大讲道性说,确实接受了佛性说影响。但道教并不在本体论意义上,而是在修养论方面接受了佛性说。魏晋六朝,道教奉行外丹学说,其中虽有修炼身心的内容,其主要目的只在于以清静不动之心神迎受永恒不朽的道,并没有明确地认定客观的道与主观的精神有着某种直接同一性,而佛性说却完成了这方面的论证。道教本来讲道体论,但为了说明道体与人性之间的关系,也提倡道性说。《常清静经》强调“真常得性”,《升玄经》主张“思维分别,得其真性”,《云笈七签·仙籍理论要语》主张“道性常一不异”。孟安排《道教义枢·道性义》更明白地表明了道性说与佛性说之间的内在联系:

“道性以清虚自然为体,一切含说,乃到畜生果木石者,皆有道性也。究竟诸法正性,不有不无,不因不果,不色不心,无得无失,能了此性,即成正道。自然真空即是道性。”

这不仅说是一切物类都具道性,也明确提出,人如能反躬自修,了却本性,就能通道成仙。王玄览《玄珠录》既讲“道体”,又讲“道性”

“诸法若起者,无一物而不起,无一物而不忘。忘自众生忘,道体何曾忘?道之真实性,非起亦非忘。”

道体是道之本然体,道性是道体潜在于人与物中的具体属性,故人能修性,就能体道。不过,道教的道性说不仅仅吸收了佛性说,也吸收了儒家的心性说。儒家讲尽心知性知天,基本立意是主张从一念之初的本心达知本性。庄子主张“致道者忘心”(《让王》),“两忘而化其道”(《大宗师》),就是以冥化自然作为体道知道的途径。而这在时间上先于佛教天台大师湛然提出的“无情有性”说。同时,道教主张以常清静心识性体道,即是把常清静心作为常清静之道作同一体来看待的。在早期道家看来,常清静、自然而然乃是道的最根本特性;在道教看来,人心能常清静,自能识道性。道教在讲求道性说时,也讲求道体说,还讲心与身的一致,不象佛教天台那样舍身求性。

(二)因待、境智与本迹的论辨术。道教在发展自己的思辨哲学时,从佛教中借用了许多术语,如“智境”,王玄览说“道在境智中间,是道在有知无智中间。”(《玄珠录》)成玄英说:“道是虚通之理境,德是志忘之妙智,境能发智,智能克境,境智相会,故称道德。”(《道德真经开题义》)

“圣人空慧明白妙达玄理,智无不照,境无不通。”(顾欢《道德真经注疏》“能无知乎”疏)又如“本迹”,唐玄宗说:

“摄迹归本,谓之深妙,若住斯妙,其迹复存,与彼异名先进无差别,故寄又玄以遣玄,欲令不滞于玄,本迹两忘,是名无住,无住则了出矣。”(《御制道德地经》“玄之又玄”注)再如“观照”、“定慧”,孟安排说;

“二观者,一者气观,二者神观。既举神气二名,具贯身心两义,身有色象,宜受气名以明定;心无难测,宜受神名以明空慧。故《本际经》云:气观神观,即是定慧。”(《道教义枢·二观义》)

唐代的道家、道教不仅借用佛教范畴,也运用道家、道教固有的术语展开论辨,如张志和关于“同乎时”、“异乎时”的论辨说:

“今有之忽无非昔无之未有,今无之忽有非昔有之未无者,异乎时也。若夫无彼无有连既往之无有而不殊无此有无,合将来有无而不异者,同乎时也。异乎时者代以为必然会有不然之者也,同乎时者代以为不然会有必然之者也。”(《玄真子外篇》)又如杜光庭关于同异关系的论辨:

“道德不同不异而同,而异不异而异,用辩成差不同而同,体论惟一。……知不异而异无所可异,不同而同无所可同,无所可同无所不同,无所可异无所不异也。”(《释疏题名道德义》)

诸如此类的论辩颇绕口舌,在格调上不仅类似庄子、公孙龙的辩术,也足可与佛教的论辩相匹敌。唐代的许多道家奇书,如《化书》、《无能子》、《谗书》等,都具此特点。道教还发展了一些自己的新术语,如因待、互陈、体用双举,等等。

(三)双遣方法的动用。非有非无,不落两边的双遣方法是龙树《中论》所阐述的基本思想,意谓执著于有是滞于有,遣有归无是滞于无,既非有,又非无,才是中道。运用在主客关系中,就是既遣他执,又遣我执,两边不落。这种方法在六朝、隋唐的佛教中有着广泛影响。道教在根据《老子》“玄之又玄”阐扬重玄哲学思想时。借用了这种方法。成玄英、李荣把佛学的非有非无称为“玄”,把非非有、非非无称为“重玄”。《天隐子》在阐发《庄子》“坐忘”观点时,也借用了双遣方法,外遣物境内遣心智,两边不落,心泯合于道,所谓“彼我两忘,了无所照”。

隋唐道家、道教学者在建树自己的形上学时,借用了佛教的术语与方法,发展了自己的术语,不仅有了辨思的外观,的确也有了辨思的高水准。但从严格意义主讲,道教虽然有了辨思的哲学,却仍然没有动用印度佛教的因明逻辑方式,尤其是没有采纳佛教的立破辨术,道家、道教原先的非逻辑特性并无根本改变,而且随着内丹学说的兴起发展,隋唐形成的辨思哲学没有沿着辨思的方向继续发展,而是服务并融铸在内丹学说中,进一步朝着“契思”与神秘主义方面发展了,其结果仍然是寓辨于不辨之中,这是道教在与佛教徒的论辩中总是“辩”不过佛教徒的一个基本原因。

三、佛教摄取了道教的思维方式

佛教在魏晋时期,曾以格义的方式大量地袭取了道家的概念、范畴,带有显明的玄学思想色彩。东晋以后,随着佛经大量被翻译过来,佛教则努力摆脱玄学的影响,尽可能地少用道家典籍的范畴、概念,同时攻斥道教袭取了佛学的范畴术语。到隋唐,佛教宗派林立,不仅气象博大,也显得根柢深厚。从表象上看,佛教于道家、道教无所取焉,其实不然。除唯识宗属于原本的印度佛教之外,其它几派皆是在中国文化土壤上生成的,它们用以标其思想宗奉的是中国文化与印度文化的混合再生品,这是佛教中国化的历史必然。仅仅从范畴徵引上难以看得出佛教从道教那里袭取了什么,但从思想内涵及其思维方式来看,则可清楚地了解佛教从道教那里袭取了什么东西。对此。梁启超曾说:“惟有一义宜珍重声明者,则佛教输入非久,已寝成中国的佛教,若天台、华严、禅宗等,纯为中国的而非印度所有,若三论、法相、律、密诸宗,虽传自印度,然亦各糁以中国的特色,此种消化的建设的运动,前后经教百年而始成熟。”(《饮冰室专集之五十八·佛教教理在中国之发展》,江苏广陵古籍刻印社影印。)

(一)“出世”中的“在世”。原本的印度佛教乃是一种高蹈出世精神的宗教,把“不得参预世事,结好贵人”的佛陀遗训作为代代相因的传统,因之,出世就是要断绝一切俗缘,不得对现世有纤毫的回眸,不认六亲,不敬王侯。然而,当佛教传入中国并要立根中土时,它就不能不作出让步,慧远《沙门不敬王者论》中已有调和中土与西土、方内与方外矛盾的意愿。在佛教与中国固有文化传统的反复冲撞中,佛教家们得出了一个结论:“不依国主,法事难立。”而在宗教教义上公开认同的,便是在中土产生的经典《大乘起信论》。《起信论》的最基本思想是:“一心二门论”,“一心”即“众生心”,“二门”即“真如门”,“生灭门”。《起信论·立义分》说:

“摩诃衍者,总说有二种。云何为二?二者法,二者义。所言法者,谓众生心。是心则摄一切世间法、出世间法。依于此心,显示摩坷衍义。”

“显示正义者,依一心法,有两种门。云何为二?一者心真如门,二者心生灭门,二门皆各总摄一切法。”

此“众生心”即不是单指佛性,真如,也非单指个体之心,生灭现象,而是佛性与人心、本体与现象(用)、圣与凡、净与染、绝待与相待、出世与在世等的和合。在这种和合精神原则下,佛教徒既可追寻超越的、形而上的终极境界,也可“随顺”对世间表示出普遍的关怀。《大乘起信论》自隋初流布开来,对隋唐诸宗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天台、华严、禅宗等立宗分派多从中禀承一端,如天台的“性具”论,华严的“理事圆融”论、“功德本具”与“随缘不变”论,禅宗“真如是念之体,念是真如之用”的体用论,都普遍地带有和合世俗的特点。

佛学与儒学,一个是极端的出世学问,一个是极端的入世的学问,《起信论》在调和出世与入世的关系时,显然撷取了儒学叩共两端而竭焉的中庸观点,但作为一种出世宗教学说与入世的官方正统学说,相距甚远。佛教与道教的关系不同,一来两者都是出世的宗教,二来两者又都在国主面前争宠,在民间争夺地盘,因而既要互相攻斥,又要互相效仿。道教虽然也常为出世与入世问题困扰,却先天地带有世俗的特点,老庄“无为”与“离世异俗”的学说根本不曾放弃“无不为”,不曾放弃此岸世界,道教的早期经典《想尔注》、《河上公章句》及《太平经》都蕴含了“道不遗人”的精神内质。《起信论》作为中国化的佛教的产物,自然极方便合理地从道家、道教那里袭取了这种精神内质,而且,在相互争高低的过程中,也竞相表现出现世的关注情怀。

(二)相对主义的方法论。华严宗宗奉《华严经》,然而经杜顺、智俨、法藏等阐扬出来的华严思想与本经也有大的异趣,华严诸师在发挥理事无碍观点时,接受了法相从印度译过来的《庄严经论》、《佛地经论》的影响,〔①〕又接受了《大乘起信论》的影响,还接受了庄子思想影响,是中印佛学在新历史条件下的产物。隋唐诸宗派中,除法相宗之外,就是华严宗最讲究辨术,它是把印度的方法拿来论辩一些具有中国特色的问题,如体用,理事等。理事圆融的观点依据物无自性,依他缘生的观点,所谓:“依他中虽复因缘似有显现,然此似有,必无自性,以诸缘生,皆无自性故。”(《华严一乘教义分齐章》卷四)从物无自性中,引出事事无碍,理事无碍,从而一多相即,远近相即,大小相即,如法藏所说:

“且如见高广之时,是自心观作大,非别有大;今见圆尘小之时,亦是自心观作小,非别有小。”(《华严经义海百门》)

这与庄子《齐物论》小大之辩如出一辙。《庄子》从相对主义观点出发,认定一切事物的一切性质只有相对性、暂时性,皆属观察、认知的角度不同而造成的,“固其所大而大之,则万物莫不大;因其所小而小之,则万物莫大小”(《秋水》)。也就说万物自身没有确定的规定性。华严宗接受了《庄子》思想是毫无疑问的。

(三)整体性原则与“悟”的思维方式。禅宗的兴起,乃是一次佛教的革新,意味着佛教完全中国化的完成。从菩提达摩“藉教悟宗”,至慧能“不立文字”,神会“呵佛骂祖”,再到“德山棒”、“临济喝”,贯穿着一个基本的思想路线,即从印度佛教的繁琐逻辑证论与主客二元对立中解脱出来,以简捷明了的悟通方式实现主客体的绝对同一,如铃木大拙所说的那样:“禅宗与依靠逻辑与分析的哲学体系全然不同,甚至可说它是建立在二元对立思维方式基础上逻辑哲学的立物。”〔②〕禅宗之所以诽毁逻辑,是因为:在禅宗看来,逻辑的方式不仅使主客二元对立,而且也将真理肢解了。真理(佛性)是统一的整体,需用一种非逻辑的超常的、整体的悟通形式才能认知。所以禅宗突出“识心见性”,认定主体之心与客体之性本来同一,能识得整体之心即能见得整体之性,所谓:“故知一切万法,尽在自心中,何不从自心顿现真如本性?”(《坛经》)而要做到这一点,靠逻辑的理性的方式是永远也达不到的,此岸与彼岸虽都只存于心性,却要靠一个“悟”,而悟则顿悟顿见,即整体性的一次性把握。所谓“法无顿渐,人有利钝,故名顿渐”(同上),即是说,真如法性是一个整体,只能整体地体认,人有利钝差别,须行渐修,但渐修并不是把整体的真理分次认知,而是经过渐修,提高,开导其智识,令其开悟,一次完成。“棒喝”的目的也正在于此。道教一向持天地人的“三一”模式,主张天人一体,道气一贯,道教修炼的目的在于泯合主客,感通道体。在老子、庄子那里,最高和本体——道乃是不可分的整体,无论老子讲“道者同于道”,进是庄子强调“正容以悟”,都是要求以整体的心态把握完整的道体。这与禅宗有着显明的一致性。为了达到悟的境界,庄子主张“吾丧我”,禅宗要求“无念无相无住”,这也有着相承关系。此外,禅宗为了表明佛性与人心的直接同一性并非外在力量使其然,也借用道家的“自然”观念,如神会说:“僧家自然者,众生本性也。”“一切万法皆因佛性故,所以一切万法皆属自然。”(《荷泽神会禅师语录》)可以这么说,禅宗借助于类似道家的整体性原则,以简捷明了的悟通方式实现了主客体的绝对同一。

然而,即使禅宗吸取了道家思维方式,也仍不失其佛教本色,这从以下三点可以明白看出:第一、禅宗和整体性悟通方式包含着印度佛学精于辨思的特点,它通过辨而达到不辨。庄子哲学虽寓辨于不辨,但庄子是要放弃辨术的。第二、禅宗在泯合主客时,强调以心合性,身是“臭皮囊”,不能与心同于佛。庄子主张坐忘、丧我,则是要以身心合一的方式契合道体。第三,禅宗的“悟”是本心与佛性的一种直接同一,道教的“悟”虽也是道体本心的同一,却包含着“感通”的特点。至认中国第一个佛教宗派“天台宗”,作为“纯粹之中国佛教”〔③〕,其中自也不难找出与道家、道教的思想联系。

道家都有哪些代表人物 道教与道家思想有什么区别与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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